2020年12月21日 星期一

La silence

 




疲憊不堪
同時也不甘
孤立無援,完全不知該找誰來幫忙?
載浮載沉

如果過了三十歲就能擁有魔法
現在就是該施展的時機了吧?

2020年7月30日 星期四

merde


He has not given a shit about me at all.
他從不曾把我放在心上,
他從沒為我著想,
他從沒在乎我,也從未想著我。

2020年7月27日 星期一

Splendour of sunset


我們沒有看見夕陽,可是歷經了晚霞。

這是一種安慰嗎?
我沒有得到 P 的憐惜,卻得到了 L 的陪伴,不經意也不刻意。
而我也在不知覺中,對 L 顯露出最原始的我,
那個無趣、安靜、沉默且更加疏離、也更加無語、幾乎不曾顯露在家人以外的我。

2020年7月9日 星期四

開誠佈公


1.
"人們對藝術家的神秘能量不是心存愛慕,就是排斥忌憚。
藝術家的妻子、那些不是妻子卻執著留在藝術家身邊的行政人員、
那些美術館館長、藝評人、策展人、畫廊經理乃至於花錢買東西收
藏者,會不會其實只是現世之中仍然存在一些極度渴望超越自身極
限、進入幻象的人們。那麼渴望進入幻象,那麼渴望感受到自己與
宇宙相接融合,然而自己卻不具備足夠的創造能量,只好奮不顧身
的服務,換取留在它們身邊的機會。"

2.
"亞倫要的與景文要的,結果應該沒有什麼不同,儘管出發的原由
可能不同,但結論是他們都想要過中產階級富裕品味的人生。漂
漂亮亮的,為人稱羨的,不要留太多汗水的,帶點反叛色彩的,
讓它們享受特權的同時還可以奚落點什麼舊體制。"

3.
"她再也無法相信藝術是人類試圖與上天溝通的嘗試,也不是曠野
中、暗夜街道上、無處可去孤魂野鬼共同的皈依。也從來不是自
由的國度,被溫柔海洋包覆的地球,裡頭住著平等的子民。"


《生活是甜蜜》

2020年6月17日 星期三

The second example of an awful dialogue


A:我嚇到了,原來我和你是沒有辦法溝通的。
B:對我也這樣覺得,就這樣吧。接下來我也比較忙,
   現階段也沒那麼想再跟你聊下去,可能暫時不會回應你,
   先跟你說一聲。祝論文順利!
A:一場奇遇耶,還真是夠瘋。也祝你實習順利摟。

2020年6月16日 星期二

The first example of an awful dialogue


A:你為什麼都不會主動跟我聯絡呢?
B:為什麼要我主動跟你聯絡呢?你想找我直接跟我說就好了啊。
A:連主動聯絡都沒有,這樣像是你和我說的你覺得我和你是朋友嗎?
A:我不明白為什麼你要這樣對我?
   你以前要我幫忙的時候我都是盡心盡力。但去年發生事情之後,
   也是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你完全對我不聞不問。
   這很傷人你難道不知道嗎?
   我一氣之下把你的line刪了,還以為可以不在意這件事,
   沒想到我辦不到。
   你大概還以為我生你的氣是因為你拒絕我的關係。
   如果這一切或我的感受對你都不重要也沒有意義的話,
   我也認了。
   已經為這件事煩惱太久了,真的受夠了。
B:我不知道這件事困擾你那麼久,記得你有跟我說過你沒事了。
   我仍然很謝謝你在統計上給我的幫助,當初也是照著你的意思
   減少聯絡的,後來,路上見到你也主動跟你打招呼,不過沒聽
   你提過自己的狀況就是了,反而覺得你似乎還不太自在。
   朋友的部分,我有自己與朋友互動的習慣與方式,沒有要說什
   麼就不會特別聯絡,所以你問我為什麼沒聯絡你時,老實說我
   當下的感受並不好,覺得如果你想找我的話,可以直接說就好了。

2020年2月26日 星期三

痣 ◎寺尾哲也


D的右邊臉頰有一顆痣。

那顆痣並不明顯,長在鼻翼旁邊,淡淡的,隨著他的表情微微移動。
跟他說話時我都盯著那顆痣看。不是有一個心理學研究說,看著對方
的臉上哪一個地方其實對方並無法分別嗎?沒辦法,要直視他的眼睛
壓力實在太大了。

D是成功的男同志。他三十幾歲了還風華,學富很多G,講起笑話不慍
不火。就連圍繞在他身邊的都是高質感人士,不用化妝就可以去拍無
印良品廣告的那種。我曾夢到自己打入他們的社交圈。

飯桌上面大家的菜肴都已經空了。我只好不停喝水遮掩自己的突兀。
他們從手沖咖啡講到太宰治,又從川端康成講到冰島那個三小三小
名字永遠記不起來的樂團。「十二月的時候要來台北開演唱會!」眾
人輕聲驚呼,我也微微張口對嘴。至於那太宰治,上次在書店拿起來
翻了大概有十頁,就乖乖放回架上。書到用時方恨少。

D和朋友說起之前一群人到他家玩的趣事,眾人哈哈哈地笑得伏桌。
顯然是現場唯一沒有受邀的人。太奇怪了,D明明是以高超的社交
手腕聞名,怎麼會獨漏我呢?還是說其實我有被邀請?我明明都有把
他的動態設成搶先看的。

出了餐廳,眾人前往停車場取車之前,在門口拍了合照上傳。「欸我
沒加你耶?」「加一下啊。」他們熱絡地在彼此的手機中搜尋自己
的名字。我雖然還沒加過他們任何一人,不過並沒有人來問我。我乾
乾地站在旁邊,直到D筆直朝我走來──

「吶,方便載我嗎?」

D自己也有車,只是搶著載他的人太多了,那排隊名單,恐怕比灣區最
熱的拉麵店還要陣容堅強。我早就忘記自己在那個上面排到哪了,
想到竟是今天。

回程的路上,D提到了他在東灣的新房子,布置完後要找大家去烤肉。
「你也來吧?」

我輕輕微笑,不露齒,不張揚,從後照鏡瞄了他的臉,輕巧地避開他
線,那顆痣還在那裡。

2020年2月7日 星期五

waste


因為武漢肺炎的關係,開學延了兩個月。
剛好又多了一點時間可讓ISLR多點進度,
可達標的機率很高,也可以多看一些Howell的書,
同時,也可延長不會看到他的時間。
這一切的感覺都是正確的,
包括認為他的話都是屁話,
他只想保持表面的和平,
他都只是在說場面話,
寫到這裡心還是難受了一下。

都是因為我無法接受這現實,
才讓我一直都保持愚蠢的幻想,
認為他也在忍耐,或有他的痛苦和苦衷。
還認為他也是在意我的,
以前的苦楚都被美化了,
才會造成現在的執迷不悟與妄想。
廢物,我和他都是。

2020年1月12日 星期日

從最初到最後



好像,好像我們之間真的有些什麼
或可以有些什麼
我真的就曾經那麼以為,他也是愛著我的